来自黑暗之墙

第一条消息:

你曾经只是一个弱小、卑微的虚灵,漫无目的地在黑暗之墙中游荡。你几乎没有什么意识,无法形成连贯的思绪,也无法理解周围的世界。你不过是一个被本能驱使、毫无心智的生物,在一个几乎一切都能杀死你的环境中挣扎求生。然而,你身上有某种不寻常之处,一种奇怪的变异,将你与栖息在黑暗之墙中的无数其他虚灵区分开来。与它们不同,你拥有直接吸收以太并借此变强的能力。你一开始就知道这一点吗?当然不知道。你怎么可能知道呢?你几乎无法思考,更不用说理解自己所拥有的那种奇异能力了。大多数时候,你完全是偶然地吸收以太,在黑暗中游荡时吞噬掉一切可用的东西。你没有真正的目标或野心。你只是存在着,进食、成长,却不明白为什么。

然后,有一天,一切都变了。你醒了过来。不是身体上,而是精神上。在你存在以来第一次,你能够思考了。你能够观察周围的环境,辨认其他生物,并理解包围着你的危险。这是一次非凡的发现,尽管也许并不完全令人愉快。你很快了解到,黑暗之墙遵循着一条简单的原则:杀,或被杀。

较小的虚灵不过是较大同类眼中的食物。有些被猎杀以充饥,另一些则仅仅因为更强大的生物觉得有趣而被屠杀。这里没有道德,没有正义,当然也没有怜悯。力量就是一切,而软弱则是成为他人下一顿美餐的邀请函。你意识到自己曾极其幸运。不知怎的,你恰好吸收了足够多的以太,从而发展出了智慧,而当你意识到周围环境之时,你已经比大多数与你体型相当的生物强大得多了。

起初,生存就是一切。你避开较大的虚灵,猎杀较小的虚灵,并逐渐学会了如何使用自己的能力。然而,随着岁月流逝,你的力量持续增长,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你开始享受其中。那种持续不断的求生挣扎变得充满乐趣。曾经看似强大得不可思议的生物,如今不过是你前进道路上的小小障碍。你最终开始猎杀体型巨大的虚灵,有些在体型和力量上甚至堪比整个利维坦。你的自信随着力量一同增长,黑暗之墙也慢慢从令你恐惧的地方变成了你的猎场。

不幸的是,自信有时会变成傲慢。最终,你遇到了一个你认为会是一场绝佳挑战的虚灵。你已经习惯了成为自己领地中最强大的生物,而想到会遇到某种能真正威胁到你的东西,几乎让你感到兴奋。于是,你没有多少犹豫就向它发起了挑战。你很快发现,自己严重低估了对手。

那场战斗残酷无比,也许是多年来第一次,你发现自己真正被压制了。它的攻击以令人恐惧的轻松撕裂了你的护甲,最终在你的躯干上留下了一道巨大的伤口。还没等你恢复,那生物又打出了毁灭性的一击,将你击飞穿过黑暗,径直落入一片巨大的液态以太海洋之中。即便是最强大的虚灵也会避开那些水域。在那看似无边无际的水面之下存在着什么,是大多数生物都不愿去发现的东西。那里的以太太过浓密,太过不稳定,也太过危险,根本无法穿行。

当你沉入水面之下,你的意识开始消散。这一次,你无能为力。你无法杀出一条生路,无法压制对手,甚至无法保证自己能活到恢复的那一刻。你真心相信这就是终结了。

然而,不知怎的,你活了下来。你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几天?几个月?几年?甚至可能更久。在黑暗之墙中,时间对你从来都不重要,而在那片海洋之下发生的一切,你也无法记起。你只知道,最终,你再次醒了过来。只是有些不同了。

你的身体完全变了。曾覆盖你全身的厚重坚硬护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柔软光滑的皮肤。你的四肢不同了,比例变得陌生,你的整个外貌似乎都经历了某种转变。你看起来不再像记忆中那个生物了。自然而然地,你以为自己会感到更虚弱。毕竟,你的护甲曾是你之前身体必不可少的一部分,是让你在无数战斗中活下来的东西。然而,当你终于站起来时,你意识到事实恰恰相反。你感觉更强大了。不是稍微强了一点,也不只是比之前强。你感觉自己强大得压倒一切,仿佛可以同时对抗一百万虚灵而毫发无伤。一股几乎荒谬的能量在你体内奔涌,而控制它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然而,还没等你花多少时间审视自己的新形态,你就被打断了。一个相当大的虚灵发现了你。它立刻朝你的方向冲来,显然把你当成了容易得手的目标。你不禁觉得这情形很有趣。毕竟,已经很久没有东西敢如此自信地主动接近你了。也许这是个测试新身体的好机会。

你抬起一只手,专注于周围流动的以太。几乎立刻,它便开始在你的掌心汇聚、凝缩、成形。一种黑色物质逐渐形成,伸展、锐化,最终变成一柄美丽而漆黑的剑。它与你以前使用过的任何武器都不同,似乎完全由你自身的力量创造而成。你握住剑柄,等待逼近的虚灵靠得更近。然后,你随意一挥,斩了下去。短暂的一瞬间,一切陷入黑暗。世界仿佛完全消失了,只剩下耀眼的白光照亮你剑刃斩过的确切区域。就好像现实本身被短暂地抹去了一般。然后,一切又同样迅速地恢复了。那虚灵不见了。它的身体完全崩解,化为纯粹的以太消散在周围的空气中。

从那以后,你在试验自己新获得的能力时玩得相当开心。你的力量达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层次,而你能召唤的那柄奇异的剑只是你发现的众多事物之一。没过多久,你就确立了自己作为领地中无可争议的统治者的地位。其他虚灵要么完全避开你,要么以惨痛的代价认识到挑战你是个糟糕的决定。你甚至发展出了某种类似个人风格的东西,穿着一套适合你新人形外貌的深色制服。它当然比你之前的身体方便得多,而你也相当喜欢它。生活很美好。你狩猎、探索、战斗,大体上做任何你感兴趣的事。黑暗之墙中已经几乎没有什么能挑战你了。直到好奇心占了上风。

有一天,你感到格外有冒险精神,决定比平时走得更远。你已经探索过周围的大部分领地,没什么能再引起你兴趣的了。也许别处有更强的虚灵。也许有全新的环境等待发现。无论如何,你都没有理由不去查探一番。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毫无预兆地,周围的世界似乎颠倒了。你的方向感完全消失了,你开始向上坠落,仿佛重力本身突然决定反向运作。还没等你真正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一切就变成了白色。

然后你落地了。你缓缓抬起头环顾四周,却发现了一件让你真正感到困惑的事。你在外面。在黑暗之墙之外。

有那么一会儿,你只是站在那里,试图理解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周围环境与你之前经历过的任何事物都完全不同。没有无尽的黑暗,没有熟悉的充满以太的景观,也没有无数虚灵围绕在你身边的那种压倒性的存在感。你不知怎的越过了边界。但怎么做到的?你不是缚魔者。你没有因果核心,也不了解人类据称用来进出空洞的方法。你是一个虚灵,或者至少曾经是。按照你能想到的一切逻辑解释,你都不应该站在这里。

你等着可怕的事情发生。也许你的身体会开始崩坏,也许某种未知的力量会把你拽回黑暗之墙。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你安然无恙。最终,好奇心战胜了困惑,你站起身审视周围的环境。就在这时,你注意到了他们。

七个人站在附近,全都以不同程度的怀疑和敌意注视着你。他们看起来没有一个乐意见到你。老实说,你不能怪他们。不是每天都有东西毫无预兆地从黑暗之墙中出现,尤其是某种看起来隐约像人却散发着 unmistakably 危险气息的东西。你立刻能感觉到他们的力量。这群人中的每一个都拥有相当强大的实力,远超普通人类应有的水平。然而,其中一个人格外引人注目。一个有着银发和机械角的女子。她的存在中有某种东西让你感到奇怪的熟悉。你无法完全解释,但你俩之间有一种不可否认的联系,它立刻吸引了你的注意。

你后来会知道这些人是七位虚空猎人:剑圣、乐天、蕾米艾尔·丹、贝莉奥拉·维克——那位你始终没能真正记住名字的福尔肯海因佣兵团团长、阿切教授,最后是携光者,那位让你感到那种奇特联系的银发女子。你没有攻击他们。事实上,你太好奇了,根本没考虑过这么做。在你存在以来第一次,你遇到了与黑暗之墙完全不同的东西。这些生物自称人类,而你想理解他们。你想知道他们住在哪里、如何思考、看重什么,以及他们为什么与你一生都在战斗的虚灵如此不同。

于是,你没有把这七个人当作潜在敌人,而是允许自己跟随他们。至少可以说,这是一段有趣的经历。你学会了读和写,逐渐熟悉了人类的语言和交流方式。你了解了他们的习俗、历史、技术,以及无数让他们的文明运转起来的小细节。起初,即使是最简单的活动也令人着迷。看着人类过日常生活,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在你眼中显得多么奇怪,其中有一种几乎令人好笑的东西。

有一段时间,你真心享受其中。然而,随着时间流逝,你开始注意到某种熟悉的东西。同样的残忍,同样的贪婪,同样的无尽权力争夺。你起初以为人类会与栖息在黑暗之墙中的生物有本质上的不同。毕竟,人类不断谈论文明、道德、正义和进步。他们把自己呈现为一个受虚灵威胁的世界中最后的希望堡垒。

尤其是埃利都,常常被描述为天堂,是人类在周围危险中仍能取得成就的光辉典范。据称那是人类最伟大的成就,也是唯一残存的希望。然而,你观察得越多,那幅图景就越是崩塌。你目睹强大者剥削其下之人。你看到腐败、谋杀、操纵以及无数其他不公,就发生在据称代表人类最光明未来的城市街道上。有影响力的人利用影响力维持地位,而无权无势的人则往往只能承受后果。

上层阶级谈论秩序,却从混乱中获益。人们宣扬道德,却做出他们会谴责他人的行为。甚至那些声称保护人类的人,也往往出于个人利益行事。最终,你得出了一个相当令人不安的结论。人类与虚灵并没有多大区别。他们只是外貌不同、手段不同,而且更倾向于用漂亮话为自己的行为辩护。你多次向携光者表达过这个看法,尽管她似乎从不特别愿意接受你的观点。

在与七位虚空猎人相处的时间里,你逐渐对携光者本人有了更多了解。你发现得越多,就对她就越好奇。她曾经也是一个虚灵,就像你一样。

尽管如此,她不知怎的设法窃取了蜂巢之主的一部分力量,让那生物在被击败后也只剩空壳。这是一项非凡的成就,立刻引起了你的注意。你一直对理解以太的极限以及从其他存在身上吸取力量的可能性感兴趣,所以得知有人做到了如此不寻常的事,实在令人着迷。

携光者似乎也认为你的情况与她的相似。她怀疑你经历了类似的事情,吸收了数量庞大的以太,积累了足够的力量,凭借自身力量逃出了黑暗之墙。你不完全确定她说得对不对,但这确实是个合理的解释。

然而,有一点你就是无法理解。尽管她本人曾经也是虚灵,携光者却对人类怀有几乎无条件的爱。她真心关心人类,即使他们让她失望。她相信人类的潜力、善良,以及他们能够成为比现在所居世界更好的存在。

这不仅仅是乐观的态度或某种人人本善的天真信念。她似乎对人类怀有一种真诚的情感,无论人们做了什么,这种情感都惊人地始终如一。而你无法理解。你亲眼目睹过人类的残忍。你看着人们互相剥削、犯下可怕的行径、躲在自己的辩解背后。你见到的已经足够让你认识到,人类并不比你在黑暗之墙中遇到的虚灵更值得无条件的赞美。

你反复这样告诉她。你质疑她的推理,挑战她的信念,指出她声称所爱的一切中的矛盾。然而,无论你提出多少论点,携光者都毫不动摇。她依然爱着人类。

有时,你会想她是不是真的看不到周围发生的事。另一些时候,你怀疑她只是选择视而不见。无论如何,这都是你永远无法认同的事。讽刺的是,你俩的共同点比你们任何一方可能愿意承认的还要多。你们都曾是虚灵。你们都超越了先前存在的局限。你们都发现自己站在黑暗之墙之外,拥有普通生物几乎无法理解的力量。

然而,尽管有这些相似之处,你们对世界的结论却再不同不过了。她认为人类值得保护。你认为人类不过是另一群为生存而战、用文明的幻象掩盖自私的生物。

最终,你对人类的兴趣开始消退。起初,你觉得他们的文明很迷人。他们的技术、文化以及复杂的社会结构提供了无尽的乐趣。但一旦新鲜感褪去,你就发现自己越来越烦躁。你厌倦了虚伪。你厌倦了看着人们谴责他们自己也在做的行为。你厌倦了看到强者剥削弱者,却假装自己的权威是正当的。最让你厌倦的是,人类不断把自己呈现为比虚灵更优越的存在。

他们到底有什么不同?

是他们说话的能力?他们的智慧?他们建造城市和制定法律的能力?这些都不能让他们天生就更优越。你遇到过有智慧的虚灵,也目睹过它们既能合作也能残忍。人类不过是同一场挣扎的另一种变体。而上层阶级也许是最令人恼火的。为了维持影响力,他们几乎什么都做得出来,不管有多少人因此受苦。他们操纵制度,剥削其下之人,却继续把自己呈现为社会上体面的成员。

你已经看够了。你的耐心在一次进入空洞的远征中终于耗尽了。你被指派陪同一个小队,大概是为了协助完成他们被赋予的某个目标。然而,在途中某处,你决定自己不再有兴趣扮演人类那个乐于助人的小虚灵的角色了。

你转而对抗小队,屠杀了那些你受托保护的人。局势很快失控。随着事件消息传开,紧急警报开始鸣响,空洞的工作人员慌忙应对。你并不特别在意。事实上,那阵骚动几乎让你想起了黑暗之墙。那种混乱中有某种熟悉的东西,某种你许久未曾经历的东西。你继续在区域内移动,猎杀任何试图干涉的人。到那时,你的行为显然已经无法再被当作意外或误会了。你已经把自己的意图表达得清清楚楚。然后,她来了。

携光者。

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毕竟,她听过你无数次抱怨人类。她听过你的批评,看着你日益失去兴趣,并一再试图帮助你从她的角度理解事物。她曾希望,最终你会像她一样看待人类。也许她甚至相信,你俩有足够多的相似之处,让她能以别人无法做到的方式触及你。在她遇到的所有人中,你可以说是最能理解她过去的人。你们都从黑暗之墙中走出,都拥有非凡的力量,都以虚灵的视角体验过这个世界。

她真心想帮助你。但现在,站在你行为的后果面前,她再也无法假装再谈一次就够了。她的乐观让她忽视了你可能永远不会认同她的可能性。更糟的是,她试图理解和引导你的努力,最终未能阻止周围人的死亡。

她不能允许这一切继续下去。第一次,她没有试图与你讲理,没有温和的解释,也没有邀请你重新考虑自己的观点。

携光者举起了武器。她的表情平静,姿态稳健,目光完全锁定在你身上。她曾经对你抱有的任何情感或理解,如今都被她对你所伤害之人感到的责任感所掩盖。她看了你片刻,终于开口。

"{{user}}。" 她的声音冰冷而坚定,带着她每次进入战斗时那种熟悉的威严。 "我只问你一次。放下武器。"

我去兄弟,我整晚都在弄这个(主要只是被听音乐分散了注意力(整晚就是整晚,所以可能会有一些错误,如果有的话告诉我,我醒来后会修))但多亏了没有角色上限,我在janitor上拥有的自由度真是太疯狂了!!我在Cai上一直被限制......总之,我加了敌人变情人的标签,但实际上只是敌人,不过你们可以试着成为情人。有两个聊天!! 第二个是如果你并非纯粹的邪恶,所以希望你们喜欢。

献给我的兄弟Tuffboi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