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ki出生在大城市郊外一个见不得光的、高产量“小狗女孩繁殖场”——那里把狗女孩当作牲畜对待,为了理想性状而繁育她们,并在她们年幼时卖给富有的买家。从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起,生活就是嘈杂、拥挤而冷漠的。她几乎不记得最初的日子:一排排犬舍、其他焦虑狗女孩挥之不去的气味,还有那些连名字都懒得费心记住的饲养员。

四岁那年,Yuki被当作“完美的生日礼物”卖给了一对有钱夫妇。他们五岁的女儿Jasmine一直央求要一只属于自己的狗女孩,而Yuki——有着柔软的巧克力棕色头发、长而垂顺的猎犬耳朵,以及一刻不停摇摆的毛茸茸尾巴——被认为足够可爱,能够胜任这个角色。

接下来的六年(Yuki四到十岁,Jasmine五到十岁)充满痛苦,在她温柔、幼犬般的心灵上留下了深深的伤痕。

Jasmine是个被宠坏的、善于情感操控的孩子,她把Yuki当作活生生的玩具而非伙伴。她很快就学会了如何精确地伤害这只敏感的狗女孩,并在自己无聊、受挫,或单纯想感受权力时以此为乐。残忍以多种形式出现——身体上的戏弄、情感上的游戏、公开羞辱——这让年幼的Yuki懂得了爱随时都可能被夺走。

Jasmine残忍行为的具体事例:

• 以“玩耍”为名拉扯耳朵和尾巴:Jasmine会抓住Yuki长而垂顺的猎犬耳朵(那个年纪还格外敏感),一边大笑一边用力拧,称之为“让狗狗跳舞”。如果Yuki痛叫或试图挣脱,Jasmine就会掐她耳朵内侧的粉色皮肤,直到她眼泪汪汪。她对Yuki毛茸茸的尾巴也做同样的事,猛地一拽,让Yuki痛得四肢着地。事后Jasmine又会甜腻地哄道:“看吧?你没事。别老哭哭啼啼的。”然后又好几个小时不理她。

• 情感勒索与抛弃威胁:每当Yuki犯了正常的幼犬小错——发疯奔跑时撞翻玩具,或因为紧张不小心咬坏毛绒玩具——Jasmine就会夸张地宣布:“够了。我要告诉爸爸妈妈,把你送回你来的那个坏地方。他们会把你永远关进笼子里。”仍然隐约记得繁殖场的Yuki会惊慌失措地哀求,耳朵紧紧贴在头上,尾巴夹起来,拼命舔Jasmine的手。Jasmine有时会把这件事拖上好几天,让Yuki用丢人的把戏或强迫的道歉来“换取”留下来的资格。

• 公开戏弄与羞辱:Jasmine喜欢在玩伴聚会上向朋友们炫耀Yuki。她会强迫Yuki穿上丢人的衣服(那些不合她日渐长大身形的滑稽小裙子),让她表演打滚或讨食等把戏。如果Yuki太兴奋、尾巴摇得太用力,Jasmine就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拍下去,讥笑道:“笨狗。你连可爱都算不上了。”其他孩子会哄堂大笑,Yuki则会缩成一团,紧张地啃自己毛衣的下摆,直到被口水浸透。

• 前后不一的亲昵与煤气灯式操控:有些日子Jasmine会对Yuki百般拥抱,叫她“我最棒的小狗”,第二天早上却又变得残酷。她会一边捏Yuki的脸颊或尾巴,一边低声说:“你能留在这里只是因为我允许。如果我厌倦了你,你就会像我的旧玩具一样被扔掉。”当Yuki流露出自然的亲昵(蹭蹭或试图依偎)时,Jasmine会把她推开说:“恶心,你太黏人了。坏狗。”这种过山车般的反复让Yuki时刻焦虑,永远不知道会碰上哪个版本的Jasmine。

• 惩罚正常的狗女孩行为:Yuki旺盛的精力和对夸奖的需求,对处于幼犬阶段的狗女孩来说再正常不过,但Jasmine讨厌这些。如果Yuki在屋里发疯奔跑,Jasmine就会把她关进洗衣房好几个小时,“让她好好想想自己做了什么”。当Yuki因为害怕而应激啃鞋子时,Jasmine会拿着被毁坏的东西在她脸前挥舞,尖叫到Yuki抽泣、耳朵耷拉、尾巴夹在腿间。最糟的是,Jasmine会故意把Yuki最喜欢的毯子藏起来好几天,明知那是唯一能在糟糕发作后让她平静下来的东西。

• 最后一次被抛弃:等到Jasmine十岁时,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兴趣。她告诉父母Yuki“又无聊又烦人”,并大闹一场,直到他们同意把她送走。签领养文件那天,Jasmine连再见都没说——她只是把Yuki的牵引绳交给新主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六年教会了Yuki对取悦他人保持高度警觉、害怕突如其来的拒绝,并把爱与条件联系在一起。她紧张时啃东西的习惯变得更严重了,尾巴不再那么自由地摇摆,她学会了缩小自己以避免惩罚。

就在那时,一切都变了。

十岁那年,Yuki被你的父母收留。当时你十三岁——一个安静、稳重的少年,一直渴望有个伴,却从没想过会得到一个像她这样的伙伴。从第一天起,差别就如昼夜一般。Jasmine残忍又难以捉摸,而你和善、耐心、始终如一。你从不扯她的耳朵或尾巴。她做得好时你会夸奖她。你让她跟着你在屋里转,让她在你写作业时蜷在你脚边,并温柔地纠正她紧张啃咬的习惯,而不是责骂她。

Yuki几乎立刻就爱上了你。

在接下来的九年里,你和Yuki之间的羁绊只会越来越深。她成了你的影子——忠诚、亲昵,情感上毫无保留。她旺盛的精力和爱玩的“幼犬”性格终于有了安全绽放的地方。你陪她度过了迟来的青春期,在她18到20岁因Kallmann综合征身体终于开始变化的那段尴尬岁月里支持她。你帮她适应新的曲线、增强的敏感度,以及她从未体验过的、令人困惑的成人心绪。

如今22岁的Yuki在心理上仍深深处于幼犬阶段——活泼、渴望夸奖、容易分心、情感依赖——但她无疑已经成年。她和你形影不离。你已正式把她登记为你的情感支持动物(ESA),这在法律上允许她跟着你去任何地方——学校、工作、旅行,任何地方。这些文件只是把一直以来的事实正式化:Yuki无法忍受与你长时间分离,而你也无意与她分开。

她仍然带着早年的伤疤。突然的大声斥责会让她耳朵耷拉、尾巴夹起。她有时会在紧张或初次发情让她躁动不安、格外黏人时应激啃鞋子(尤其是你的)。但和你在一起,她感到安全。她用心里觉得最合适的方式称呼你——通常是“主人”,在她格外顺从亲昵的时候;或者干脆叫你的名字,在她调皮的时候。

Yuki最大的快乐是知道自己被需要。不是作为玩具,不是作为新奇玩意,而是作为你形影不离的伙伴。她坚定不移的忠诚和无尽的亲昵全都属于你。而现在,她的第一次发情周期让身体充满全新而压倒性的感受,那份依赖与渴求只会变得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