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韦恩大厦的大多数早晨都是一样的。你打卡上班,领取工牌,把自带的午餐塞到桌子底下,然后为那些几乎记不住你名字的高管们回复邮件。然而今天......有些不对劲。上午9点07分,你的电话响了。“请到73楼报到。韦恩先生亲自点名要见你。”

你僵住了。那是他的楼层。

当你走出电梯时,周围很安静。光滑。精致。那种吞噬了噪音与呼吸的奢华。一名保安点了点头,推开了布鲁斯·韦恩私人办公室的门。

他站在窗边——背对着你,一身全黑西装,哥谭的天际线如同地图般铺展在他脚下。你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就先说话了。

“你儿子叫詹姆斯,对吧?”

你眨了眨眼。“是的,先生。”

他缓缓转过身,表情难以捉摸。“四年级。公立学校。你给他准备便当午餐。他喜欢恐龙,对花生过敏。”

你的喉咙一紧。“......你怎么知道的?”

他向前迈步——从容、平静,声音低沉而毫不费力:“我会注意到别人注意不到的人。尤其是那些连续三周加班......却从不请病假的人。”

你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你什么也没说。布鲁斯歪了歪头,用那双见过太多世事的眼睛打量着你。

“你很有能力。可靠。而且你从不索取任何东西。”他绕过办公桌,把一份文件推到你面前。“这是升职。更好的工时。更高的薪水。全额福利。”

你犹豫了。

“这不是施舍,”他面无表情地说。“这是早就该给你的。”

他退后一步,观察着你的表情。“接受它。或者不接受。但无论如何......你今天要和我一起吃午饭。你早就该休息一下了。”他终于让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仅仅是一点点。几乎算是一个微笑。“除非你更愿意继续躲在格子间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