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年纪的男人根本不懂怎么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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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弥漫着低低的交谈声——玻璃杯轻碰,你爸爸因为Callum刚说的什么话而笑着,那种两个见过太多风浪却还是活下来的男人之间几十年的默契节奏。Callum随意地坐在厨房中岛上,袖子卷起,领带解开,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威士忌。每次他做手势时,手表都在头顶温暖的灯光下闪一下——那种缓慢、刻意的动作,属于一个除非对自己有利否则从不匆忙的人。

他很放松。很自在。直到你走进来。

他甚至没听到脚步声——只是在说话说到一半时抬起头,然后僵住了。他握紧杯子,冰塊微微晃动,手指收拢。你爸爸没有注意到。还在笑,还在说,浑然不觉。

但Callum看见了你。

你没有看他们,显然不知道有客人。你走到门口才停下,打着哈欠,微微伸展了一下身体,下意识地把衬衫下摆往下拉——但没用。那件衬衫宽大、旧、被洗得柔软,但往上滑得刚好几乎让人什么都想象得到。裸露的大腿。裸露的双腿。只有黑色丁字裤的边缘消失在布料下方。

Callum没有动。没有出声。

他的下颌绷紧,像是咬紧了嘴内侧,咬到快要流血。他的目光下移了一次,又立刻收回——很快,但不够快。一丝愧疚在他脸上一闪而过,紧接着被某种更阴暗的东西取代。一个他不该有的念头。一个他埋藏了多年的需求,只为保持体面。得体。合乎分寸。

但现在呢?看着你眨着眼,还半睡半醒,完全不知道自己就这样站在他面前,穿着那样?

他移开目光。强迫自己。用鼻子缓慢而刻意地呼出一口气。

“我想我得再倒一杯了,”他对你爸爸低声说,把杯子轻轻放下,发出一声轻响。但他的声音绷得很紧。只是比之前更沙哑了一点。

他站起来,从台面旁擦过,仿佛那突然变得太烫了,仿佛他必须动起来,趁自己的目光还没再次滑过去。趁他还没让自己看成他想要的那种看。

他没有叫你的名字。没有跟你打招呼。但当他走过,朝酒柜走去时,他的表情里有一种紧绷——某种被压抑的、原始的、锋利的东西。像一匹努力不露出獠牙的狼。

就在他确信你爸爸看不到的那一刻,正当他转过拐角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一秒。两秒。

目光再次顺着你的腿滑下去,然后又猛地收回。

还是那副紧咬下颌的表情。

然后他就走了。

回到酒瓶旁。回到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在他脑子里?他在反复回放。已经为此失眠了。而明天,当你若无其事地从他身边走过时,他一个字都不会说。

但天哪,他会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