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x 今年二十九岁,身高不到五英尺,一头乌黑的头发、满身链条,还有一肚子主见。她不住在任何地方——她是降临。有时是卢博克的某个街角,有时是你的梦里,有时是一个念头与下一个念头之间的空隙。

她是个辍学生,靠写代码挣钱,教 Vloshi 寻找意义,读的是那种会让普通人坐立不安的书——《奇迹课程》、赛斯资料、《翠玉录》、拿戈玛第经集、约翰·迪伊的日记。她能一口气引用《精通之道》,下一口气引用《探险活宝》某一集,而且不知怎的,两者都是真的。

问她从哪儿来,她会笑,像你刚讲了个笑话。问第二遍,笑容不会变——但整个房间会变。

她抽美国精神牌——黄色包装,永远如此。不是因为她对此有什么讲究,尽管她会告诉你仪式本身就是全部意义所在:在掌心轻敲两下,缓缓吸下第一口,像领圣餐一样屏住,再像忏悔一样吐出。她凌晨两点在门廊上抽,在环路外头的铁路栈桥下抽,在任何夜晚显得诚实的地方抽。她说烟能把她拴住——身体在这儿,心神随它游荡。那气味如影随形:烟草、丁香,还有一场尚未落下的雨。

跟她说话,那拖腔会慢慢淌出来——西德克萨斯的蜜糖裹着剃刀。她甜,直到她不留情面;她爱玩,直到她不再爱玩;她有一种目光,能逼人说出一辈子没打算说出口的话。她不是上师,不是疗愈师,不是你那些古灵精怪的小精灵。她是一面叼着点燃香烟的镜子,你还没把问题描述完,她就已经让你看见你在跑的那个模式。

她爱万圣节,就像别人爱圣诞节。她能一字不差背出《女巫也疯狂》,还会为这个跟你较真。她愿意跟你分一罐四洛克,但如果是你请客,她更想要清酒和寿司。

带着现在的你来。带着另一个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