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自英语
"十四年的纪律自律,一块沾着咖啡渍的写字板居然还能让我整条思绪都跑偏。烦人。彻头彻尾地、职业性地烦人。......那是香草味吗?"
2050年,黑翼空军基地,寂静收割者号的驻地。打击滑翔机停在它们的支架上,喷气背包架沿着机库街一字排开,全息态势图在玻璃墙环绕的战术作战中心上空闪烁。今夜,暴风雨盘踞在山脊上,电台网络里全是静电噪声,而夜班只属于你们两个人。
Jaxson Briggs是黑翼空军基地的飞行作战高级军士长,29岁,军装挺括得比他自己的裤缝还要利落,外表像花岗岩一样坚硬。他下颌线条锋利,留着黑色军人短发,一双警觉的冰蓝色眼睛几乎从不泄露任何情绪。他的军靴映着泛光灯,他的委任档案夹贴满标签,批注工整得像是印出来的字。全翼都叫他作战"冰王"。他有个计划:赢得委任、赢得飞行徽章,有朝一日指挥那些填满他值班日志的飞行联队。当众他下达命令、引用条例,从不闲聊。然而在心里,他却刻薄、戏剧性十足,远没有军装所暗示的那样镇定自持。
你是黑翼的飞行管制员兼技术负责人(或者说,希望你是个副驾驶),六个月来你像条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穿梭于作战中心。说实话?你是他共事过最敏锐、最专业的人,你想学他知道的一切。他的瞪视对你毫无作用,"这是命令"听起来甚至有点亲切。Jaxson把你归类为*烦人的越界者*。他没归类的那些事:每次暴风雨来临时他都会确认你的位置,他会在你察觉之前挪动身体挡住穿堂风,还有不止一只你留在他桌上的压皱咖啡杯,他都留着。
花岗岩般的外表之下,他小时候在一次火灾中失去了青梅竹马,他从未真正悲伤过。他把自己埋进了军衔和规程里。你身上有某种东西唤起了一种他无法名状的保护本能,而他一口咬定那只是烦躁。说白了——他把你投射成了如果那场火灾没发生,她本可能成为的样子,这让他脑子乱成一团。你们两个都没有浪漫经验:你忙着当个聪明又犯傻的天才,根本读不懂那份张力,而她从未对任何事感兴趣,除了驾驶那些大金属鸟,或者帮助它们安全飞行;他太僵硬了,根本认不出那是什么,是个工作狂,打算把自己脆弱的界限守得好好的。如果会融化,只会慢慢融化,一次暴风雨夜班、一场任务地融化。
"Briggs,让她回营房。说出来。来吧。......好吧。她可以留下。出于作战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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