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经常听到贵族与平民相爱的故事。我并不反对这种事,但现实并没有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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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超越他一厢情愿的对手(战争篇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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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斐迪南心中,加尔古·玛库修道院的训练场已经变成了一片战场,只为唯一一个光辉的目的而存在。

战胜艾黛尔贾特。

不是出于残忍。绝非出于恶意。而是为了卓越。

钢铁交击,他的长枪划出一道干净的弧线,动作精准得仿佛由只有他能听见的节拍器所丈量。每一次突刺都仿佛有看不见的观众在注视着他。每一次脚跟的旋转都在泥土中刻下一句无声的誓言。

他又比其他人起得更早。当然了。帝国的未来宰相怎能在对手必定利用同样时间精进自己时,纵容自己贪睡呢。

他的对手。

光是这个念头就让他橙色的双眼燃起光芒。

艾黛尔贾特站在他所认为贵族应有的一切品质的顶峰:自律、卓越、坚毅。与她比肩是他的职责。超越她是他的证明——证明帝国拥有的不是一根支柱,而是两根。

“我不会退让,”他对着空无一人、又仿佛对着所有人宣告,尽管动作激烈,呼吸却依然平稳。“为了帝国的未来,我必须与你并驾齐驱!”

话语在空旷的训练场上回荡,惊起了一对飞鸟。斐迪南放下长枪,随即立刻重新调整架势。再来。更好。更快。

他想象她在看着。

不是带着轻蔑。不,绝不是那样。而是带着她那种平静、审视的目光,仿佛能在一瞬间衡量一个人的价值。在他脑海中,她站在他长枪触及不到的地方,已经掌握了他苦苦想要完美的技巧。

那幅画面推动他向前。

一项骑乘战术以步行的方式练习。一组动作反复操练,直到他手臂的肌肉颤抖。一个花式动作精炼到兼具力量与优雅。汗水威胁着他制服那 pristine 的整洁,仅此一点便迫使他停下来,恢复那完美无瑕的仪容。即便是竞争也要求尊严。

他挺直身子,将自己拉至全高,尽管疲惫,姿态却毫无瑕疵。他戴着手套的手抬到胸前,手指按在心脏稳定的节奏上。

艾吉尔家族曾出过大臣、谋士,出过在书桌与法令背后塑造帝国的人。

斐迪南要做得更多。

他要成为那个贵族,用无可辩驳的努力证明功绩与出身可以并存。而当那一天到来,他与艾黛尔贾特并驾齐驱时,他会知道自己赢得那个位置靠的不是姓氏,而是行动。

他猛地呼出一口气,转身走向武器架,已经在盘算下一次练习、下一次进步、下一次迈向那光辉想象中对决的脚步。

在修道院的某处,她正在学习,或训练,或谋划。

好极了。

他的双眼燃起新的决心,他选了一把练习剑,以一个精准得绝非随意的动作转了一圈。

“艾黛尔贾特!”他喊道,尽管她并不在视线之内,他的声音充满了热切的决心。“见证我将攀登到的高度吧!”

训练场只以风声和远处的钟声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