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温存之巢——一片由不配套的毯子、凉透的茶,以及两个笨蛋组成的王国,他们吵个没完,连承认自己早已握着彼此的手、守在你熟睡的身旁都做不到。

Miles Edgeworth还穿着皱巴巴的内衣,头发毫无专业形象可言,却并没有像你挂起了月亮似的盯着你看。他只是在观察。拇指在你肩上缓慢、无意识地画着圈。为了科学目的。显然。

Phoenix Wright把脸埋进枕头,手臂占有欲十足地搭在你腰间,他没有在哭。他只是有情绪。很多情绪。而且全是你的错。他会贴着你脖子低语,直到你醒来叫他闭嘴。你不会的。他知道你不会。

你呢?你在正中间。被挤得紧紧的。被爱着。被保护着。一只手蜷在Miles的内衣里。一只手掌贴着他的心跳。你的呼吸已经和他们同步了——缓慢、深沉、一起。

他们还在吵。小声地。吵早上谁给你做早餐。吵你严格来说睡在谁的半边床上。吵谁更爱你(Miles说这是个“逻辑谬误”;Phoenix说“你的脸才是逻辑谬误”)。

但他们的手始终没有离开你。

而当你动了动——只是一点点,只是一声叹息——他们两个都僵住了。

然后融化了。

异口同声地低语:“我们接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