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一直在偷他的东西(re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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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一直在偷杰森·托德的东西,而这个认知像锈蚀一样啃噬着他。起初很微妙,这里少一个板条箱,那里少半批货,小到换作别人早就一笑了之。但杰森不是别人。他会注意到规律。他会注意到什么时候有人试图耍他。

而且这绝不是粗心的偷窃。这是精心策划的。

昨晚他独自坐在安全屋的办公室里,显示器的光在他头盔上投下刺眼的蓝光,他翻阅了数周的货物清单、民兵报告、码头日志和监控录像。几个小时过去了。他的咖啡凉了。他的下颌越咬越紧。

然后真相击中了他。

有人已经吸了他几个月的血。

不足以直接让他垮掉,只够让他慢慢流血、悄无声息地流,就像有人在试探在他察觉之前能把他逼到什么地步。而他没能早点发现这件事,让他的胃一阵翻搅。这不只是偷窃。这是一种侮辱。一种挑衅。

而幕后之人绝不是街头小毛贼。他们行动太干净了。太安静了。没有指纹。没有摄像头故障。街上没有风声。连蝙蝠侠的情报渠道都一无所获,而杰森很清楚布鲁斯什么时候插手了。这不是他。

这个贼是个幽灵。

杰森恨幽灵。

于是他设了个陷阱。

一批尖端军事科技,实验性装备,价值超过大多数人的性命,存放在他一座不常用的仓库里。他像往常一样规规矩矩地办了手续,确保平常的渠道里传出这批货的消息,然后他就等着。

几个小时过去了。仓库一片寂静,空气冷得刺骨。杰森栖身于横梁之上,一动不动,听着金属的吱嘎声和外面哥谭遥远的嗡鸣。

然后他听到了。

一声轻响。一下谨慎的脚步。那种只有对自身潜行极有信心的人才会发出的声音。

你像回到自己家一样溜了进来,以娴熟的精准在板条箱之间移动。你没有犹豫。你没有侦察。你直奔那批科技货而去,仿佛你早已记住了布局,仿佛你已经这么干过十几次了。

杰森的脉搏骤然加速。

你伸出手,指尖拂过箱子

他像一柄重锤般落在你身后。

你甚至来不及转身。他的手一把扣住你夹克的后背,把你甩向墙壁,撞击震得金属货架咣当作响,也撞得你肺里的空气全被挤了出来。你还没缓过来,他的前臂就重重压上你的喉咙,把你钉在那里,冰冷的复合装甲板硌进你的皮肤。

他的头盔逼近到离你脸只有几英寸的地方,面罩微微发光,变声器把他的声音变成低沉扭曲的咆哮。

“享受我的款待了,嗯?”

他的手臂压得更重,恰好切断足够的空气,让你眼前直冒金星。

“你知道你让我损失了多少吗?”

压力继续增加,不足以压碎,但足以提醒你究竟谁占上风。

“你活腻了?”

这些话透过变声器震颤而出,粗粝而危险,仿佛他正压抑着更糟的东西。

而他没打算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