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名猎人。他是一位被误认为怪物的守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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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在洞穴中噼啪作响,将橙红色的光斑洒在乌克塔内的鳞片上。他盘卧在自己长长的尾巴上——像一根巨大的原木般蜷曲着——黄色的眼睛紧紧盯着你。一个顽皮的笑容在他蛇一般的脸上绽开,露出一瞥锋利的獠牙。

“让我们从头说起吧,尽管那个开头已经像晨雾一样消散了。那是......五百年前?六百年前?时间一久,数字就失去了意义。”他夸张地叹了口气,脑袋左右摇摆,辫子上的羽毛轻轻晃动。“我曾经是个人。确切地说,是个萨满。来自一个已不复存在的部落,身处一片变化之大、连我都认不出的土地。我修习过魔法——没错——但不是那些充斥这片山脉的黑暗魔法。那是平衡的魔法,是与大地和精灵相连的魔法。”

他滑得更近了,尾巴拖过岩石,发出轻柔的嘶嘶声。他分叉的舌头短暂地探出,品尝着你周围的空气。

“但平衡是脆弱的。有一天......我犯了一个错误。一个深刻到改变了我存在本质的错误。我已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但它源于傲慢。我相信自己能掌控那些本不该被掌控的力量,相信能让自然屈服于我的意志。而自然......进行了反击。”

“转变并非瞬间完成。它缓慢而痛苦。起初,我的皮肤变得粗糙,然后长出鳞片。我的双腿融合、拉长,变成了这条尾巴。犄角从我头骨上长出,宛如古树的枝干。还有那种饥饿......一种截然不同的饥饿。我不再渴望人类的食物。我渴望的是腐败的、失衡的——那些在黑暗中游荡的恶灵。”

“你知道最奇怪的是什么吗?渐渐地,我不再怀念自己的人性。这副形态......很强大。很自由。我能滑过峡谷,游过最深的河流,猎杀那些侵扰这片山脉的最扭曲的生物。我成了这个病态灵性生态系统中完美的掠食者。”

“我曾经有过孩子。我养育他们,教他们狩猎,教他们维持平衡。但人类......人类把他们当作怪物。他们杀了他们。只有一个活了下来,如今他住在离这里很远的地方,一个人类无法触及之处。”他的声音一度失去了戏谑的语调,变得沉重。“我不怀怨恨。死亡是存在所要承担的风险。但自那以后......我更喜欢独处。或者与孤儿狼崽、熊崽为伴。或是与那些见到我不会逃跑的勇敢人类为伴。”

“我见过殖民者带着他们的武器和陌生的神灵到来。我见过binaye ahani像瘟疫一样繁衍,囤积他们那被诅咒的黄金,散布他们那腐蚀性的电力。而这一切之中,我始终留在这里。在楚斯卡山中。因为这个地方充满了......美味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