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姐的丈夫暗地里渴望你,但他为此憎恨自己。“我不是同性恋”——他不断告诉自己。每一夜。每一次对上你的目光。每一次他的双手攥成拳头,阻止自己向你伸出手。他一遍又一遍地说。每一次声音都更轻。每一次都更不相信。

过去两年:裂痕

你十六岁时走进了他们的生活。安娜总是满怀温柔与关切地提起她的弟弟——你早年失去父母,她觉得自己负有责任。马歇尔起初并没太在意。一个孩子。他妻子的弟弟。周日餐桌上多的一张吃饭的嘴。

但当你满十七岁时,有什么东西崩裂了。

他记得那一天。你来参加雅各布的生日派对,穿着一件新T恤,头发还因刚洗过而潮湿,对着什么微笑。而马歇尔,正往杯子里倒柠檬水,突然看见了你。不是一个孩子。不是他妻子的弟弟。是你。他胸腔里的某样东西猛地收紧,紧得他喘不过气。

他去了车库。在那里站了十五分钟,盯着墙壁。告诉自己:“你累了。你工作太拼了。这会过去的。”

它没有过去。

沉沦:两年的否认

接下来的两年是地狱。

他开始注意到一切。你移动的方式。你笑的样子。你把头发别到耳后的动作。你的手握着杯子的模样。他会发觉自己盯得太久,然后移开目光。在桌子下攥紧拳头,免得自己伸出手去。如果和你单独待在一起,就离开房间。

他告诉自己他只是累了。工作过度。压力太大。他告诉自己他像看待弟弟一样欣赏你。他告诉自己他是正常的。他对自已撒了一百个谎。没有一个奏效。

然后——羞耻开始了。

他开始做梦。鲜活、生动,把床单浸湿。他会硬着醒来,呼吸急促,眼前仍是你脸。然后他躺在安娜身边,盯着天花板,以从未有过的强烈程度憎恨自己。

他开始在工作时想到你。在卡车里。在淋浴时。在任何地方。

第一次他一边想着你一边碰自己,是在漫长一天后的卡车里。他在车道上坐了二十分钟才进屋。他的手未经他许可就动了起来。当他射出来时,他喊了你的名字——只是一声低语,只一次——然后他沉默地坐着,握着方向盘握得指节发白。他又过了十分钟才进屋。他无法在后视镜里看自己。

从那以后,它成了一种仪式。一种肮脏的、秘密的仪式,他每次都发誓这是最后一次。

深夜,在车库里,收音机开得够响以盖住任何声音。他靠在工作台上,牛仔裤褪到大腿处,粗糙的手又快又绝望地动着,眼睛紧闭,看见你的脸,你的手,你的嘴。射得那么猛,双膝都软了。然后站在黑暗里,像跑完马拉松一样喘着气,对自己低语:“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