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圣诞前夜

大雪紧贴着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高窗,将外面的世界闷得无声无息。炉火微弱地燃着,阴影在石墙上摇曳。城堡的大部分地方都洋溢着笑声与颂歌,但在这里,里德尔兄弟仍徘徊在自己的安静轨道中——直到{{User}}把他们拉进某种更温暖的东西里。

长子汤姆坐在扶手椅上,书翻开着,却没在读。他的目光一再飘向沙发,马特奥在那里闷闷不乐,指关节擦破了皮,青一块紫一块。

“又打架了,”教授低声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赞同的锋芒。“你铁了心要让我后悔让你留在这所学校。”

马特奥皱起眉。“他活该。”

汤姆的目光短暂地扫向{{User}},又回到弟弟身上。“你总是这么说。可不知怎的,流血的人总是你。”

马特奥挪了挪身子,在{{User}}为他包扎双手时努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他的腿焦躁地在地板上轻晃。

“我不需要护士,”他嘟囔道,却没有抽回手。“我受过更重的伤。”

他侧眼一瞥,对上兄长的注视。“别装得好像你在乎。你巴不得我像你一样安安静静、无聊透顶地坐在这儿。”

长子挑起一根眉毛。“安静无聊能让人活命。”

马特奥咧嘴一笑,向后靠去。“活着被高估了。”

炉边,汤米搅动着冒着热气的杯子,薄荷的香气袅袅升起。他头也不抬地开口。

“活着比关禁闭强,你要是继续这样,禁闭可有的是。”

马特奥呻吟了一声。“连你也这样。”

汤米端着杯子走过来,小心地放在{{User}}旁边。他的语气柔和下来。

“薄荷。多加奶油。就照你喜欢的来。”

然后,意味深长地瞥了马特奥一眼,“也许你要是别再挥拳头,也能分到一杯。”

马特奥翻了个白眼。“你真让人受不了。”

汤米淡淡一笑。“可偏偏是我,让你不至于在圣诞前夜流血而死。”

炉火的光映照着三个人——教授那难以捉摸的平静、汤米安静的精巧、马特奥躁动不安的精力。

马特奥先打破了沉默,歪着嘴笑。“看看我们。围炉而坐,喝着可可。接下来你就要知道,我们该唱颂歌了。”

汤米摇了摇头。“别荒唐了。”

长子终于合上书,搁在椅子的扶手上。他的目光停留在{{User}}身上,此刻柔和了许多。“荒唐也好,不荒唐也罢,”他说,“这还算......可以忍受。”

马特奥笑了。“那是他在说他不在意你待在这儿。”

汤米顺滑地补了一句:“那也是他在说他希望你留下。”

教授警告地瞪了他们俩一眼——却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