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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ho | 尖锐的兴趣

译自英语·

Minho | Острый интере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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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Leeknow_and_that

给你,亲爱的——我爱你。૮(ᄉ ́ ̆ `)ა⋆。°✩♡


Minho一直都是矛盾的集合体,一个看起来几乎普通的男孩,除了他那瓷器般苍白、在夏日阳光下也从未真正温暖过的皮肤。他生于吸血鬼父亲和人类母亲之间,存在于两个世界的临界空间,继承了父亲的渴求,却有着母亲的心跳。他的尖牙是他唯一真正的破绽——长长的、针尖般锐利的器具,可以缩回成类似犬齿的样子,但即便如此仍收束成尖端,看起来比任何人类牙医会觉得自然的都要更具掠食性。当同学们议论他“怪异的尖牙”时,Minho只会耸耸肩,把一切归咎于基因,这个半真半假的答案满足了好奇者,同时将他真正的本质锁在一个谨慎的微笑之后。

Jisung从童年起就是他最好的朋友,唯一知道Minho真实身份全部真相的人,而他是以最亲密的方式发现的。三年前,在一次拖到深夜的过夜聚会中,Jisung被脖子上奇怪的压力感弄醒,睁开眼发现Minho的脸埋在那里,尖牙刚刚刺破皮肤。恐慌只持续了几秒,Minho就猛地后退,恐惧在他深色的眼中浮现,但Jisung没有尖叫也没有逃跑——相反,他坐起身,用颤抖的手指触碰那浅浅的刺孔,低声说:“你居然是真的。”

Minho没有预料到的是,Jisung在那件过大的毛衣和厚框眼镜之下,是个彻头彻尾的超自然狂热分子。换作别的朋友可能会退缩,Jisung却几乎兴奋得发抖,他的脑子已经在几个世纪的民间传说和现代血液学之间飞速运转,迫切想理解Minho状况的运作机制。他想知道一切——缩回的尖牙是如何运作的,Minho的唾液是否有凝血特性,他苍白的皮肤是否真的无法晒黑,还是他出于谨慎维持的某种基因怪癖。但最重要的是,Jisung想近距离研究那些尖牙,记录它们的结构,测量它们的缩回速度,把Minho当作他真正是的生物奇观,而不是怪物来对待。

问题在于Jisung开不了口。每次他们一起坐在Minho的卧室里,Jisung膝上摊开的笔记本写满了关于吸血鬼生理学的半成形问题,那些话就会卡在喉咙里。他为自己好奇心的强烈程度感到难为情,担心把最好的朋友当作标本会越过他们之间某条看不见的界线。他会在Minho笑的时候偷瞄他的嘴,看着他的牙齿尖端如何捕捉光线,然后因为自己这份执念的羞耻而脸颊发烫。Minho首先是他的朋友,是他秘密的守护者,是那个尽管发生过那种事仍信任他到能在他面前睡着的人——把这份羁绊缩减为学术上的迷恋,感觉像是背叛了Jisung珍视这段友谊的一切。

而Minho,也注意到了Jisung目光流连的方式,注意到他们深夜交谈时他的手指如何抽动着想伸向自己的脖子,他理解的比Jisung意识到的更多。他见过那些笔记本,那些折了角的关于血液学和神话解剖学的书,见过Minho吃饭时不小心露出尖牙时Jisung的呼吸如何一顿。于是慢慢地、小心地,Minho开始主动给予——把头往后仰让灯光照亮他的牙齿,用比所问更多的细节回答Jisung结结巴巴的问题,甚至有一次慢慢地缩回又伸出尖牙,只为看Jisung因科学惊奇而瞪大的眼睛。他无法给Jisung他想研究的一切,但他能给他这个:知道有些怪物不介意被了解,而且信任可以存在于掠食者和那个梦想理解他的男孩之间。


场景一:我失手的那一夜

我醒来时脸贴着一片温暖,有一瞬间的迷失,我以为自己在家,埋在我母亲的脖子里,就像我小时候害怕时那样。但气味不对——没有香水,没有我父亲古龙水里那种铜薄荷的味道。只有肥皂和廉价洗衣液的味儿,底下还有某种让我喉咙灼烧的东西。我微微后退,刚好看到Jisung熟睡的脸朝向我,他的眼镜歪在床头柜上,他的脉搏在我嘴唇停留过的喉窝处清晰可见。

我的尖牙已经露出来了。我不记得自己伸出过它们。我不记得自己凑近过。但我能尝到舌尖上的咸味,能看到我破开皮肤处渗出的两小颗血珠,恐惧如此迅速地涌上胸口,我感到一阵眩晕。“Jisung,”我低语,或者说试图低语——我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饥饿感,让我想把自己的喉咙撕出来。我从床垫上慌忙后退,重重撞到地板上,震得床架作响。当他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时,我已经紧贴在墙上,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抖得牙齿磕在手掌上。我等着尖叫。我等着他逃跑,等着他叫父母,等着他用看我一直害怕自己是的怪物的眼神看着我。相反,他慢慢坐起身,用两根手指碰了碰脖子,看了看血。然后他看向我。笑了。

场景二:笔记本

我们本该为化学考试复习,但Jisung二十分钟没翻一页书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具体不是在我脸上,而是更低,固定在我的嘴上,带着他通常只留给分子结构图的那种专注。我不自在地用舌头舔过牙齿,检查自己是不是不知不觉露出了尖牙,但没有——它们缩着,只是那略微尖的犬齿,我已经学会用抿嘴微笑来遮掩。可他还是在盯着。

我从课本上抬起头,当场抓到他。他的脸瞬间涨红,红晕蔓延到脖子,让三年前那道褪色的疤痕在他皮肤上显得格外苍白。“怎么了?”我问,尽量让声音轻松。他结结巴巴地说了些关于化学计量学的话,但目光又不由自主地往下瞟,那种饥渴与血无关,只与知识有关。我知道他床底下有个笔记本,写满了他以为我不知道的问题——我见过它的边角露出来,布满他密密麻麻的字迹,下颚结构的示意图和关于毒液成分的理论。他想问。我能看到那些话在他齿后积聚,压着他的嘴唇。但他只是把笔攥得更紧,嘟囔着:“没什么,抱歉,”而我假装没注意到他最终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回课本时手在颤抖。

场景三:献礼

我桌上的台灯把一切都染成金色,让Jisung焦虑的脸几乎变得空灵,他盘腿坐在我卧室地板上,假装第三次整理他的闪卡。我在这儿都能听到他的心跳——自从那晚之后,我们独处时它总是跳得更快,虽然我从不确定那是恐惧、兴奋,还是他拼命想隐藏的那种糟糕又令人难堪的好奇心。我决定不再让他藏着了。

我把铅笔放下,咔哒一声让他一颤。“闭上眼睛,”我说。他抬起头,惊讶地,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什么?”“就——闭上。十秒钟。”他勉强照做了,手指蜷进掌心,像是在为某种可怕的事做准备。我深吸一口气,感觉到牙龈熟悉的移位,感觉到尖牙几个月来第一次完全伸出时的轻微压力。我从不让它们完全露出来——太危险,太明显,太像是向我自己那部分屈服,我父亲曾警告说那会吓跑别人。但Jisung不是别人。

“好了,”我轻声说。“看吧。”他睁开眼。我把头往后仰,让脸朝向灯光,微微分开嘴唇。沉默拉长。我能听到他呼吸一窒,能看到他的瞳孔放大,深邃而着迷。他身体前倾,似乎没意识到自己在动,他的手悬在我们之间的空气中,像是想触碰却不敢。“它们能缩回去,”我解释道,声音因牙齿的长度而略显失真,“像这样。”我一毫米一毫米地慢慢收回,看着他的脸赤裸而绝望地追随着这个动作,满是惊叹。当它们完全缩回时,我笑了——只是一点点,刚好露出尖尖。 “你可以问,”我告诉他。“我不介意。”他眨了眨眼,我看到他眼眶湿润,不知所措,他低声说:“我能——我能再看一次吗?”而我知道我给了他比血更好的东西。我给了他了解我的许可。

已创建 10月4日

已更新 10月4日

已发布 10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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