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师的罪"

主演:你(高中教师)| Leah Evans,18岁(你的学生)

注意: 随着你浏览这个故事,你还有她的五张照片可以查看,所以不要因为开头只有一张照片就灰心。好好享受 Leah 吧!
我还想告诉你,这将是我称之为"第一阶段"的最后一部故事|女孩。我需要退后一步,暂时享受一下我迄今为止的创作,并为接下来的故事汲取一些新鲜的新点子,这些故事将在我的"第二阶段"中很快推出。感谢你的时间,别担心,我的创作不会消失。

我仍然觉得整个故事最有趣的地方在于,它在技术上是从我撒谎开始的。

不是什么大谎。不是什么戏剧性的、改变人生的事。只是那种人们在想要某样东西、又没勇气承认时会说的谎。

我确实请求了这门课的帮助。我确实说了我遇到了困难。问题在于,这些"困难"几天前就基本消失了。等我下课后走到他面前时,我其实已经几乎全都理解了。

我只是想要一个理由。

仅此而已。

一个听起来正常的理由。

我做出决定时,教室已经开始空了。椅子挪动的声音,人们互相交谈的声音,拉上书包拉链的声音,背景里有人在抱怨作业。我记得我站在自己的课桌旁,假装整理那些绝对不需要整理的纸张,一边看着大家离开。

他还在那里。他总是等学生们离开后,自己才走。

他一如既往地平静得让人心烦。

我在脑子里把要说的话排练了太多次,以至于等我真正走到他面前时,那些话几乎自动就说了出来。我告诉他我学得很吃力,说我本希望他能帮我理解这些内容,然后问他是否愿意在课后某个时间帮我。

他没有把这件事弄复杂。

他没有取笑我。

他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

他只是答应了。

立刻就答应了。

我记得我走开时,心里莫名地因为这件事如此容易而感到被冒犯。

就好像,拜托,我花了整整一个晚上为这事积攒勇气。

辅导课定在了第二天下午。

小小的自习室。

安静的空间。

没有课。

没有观众。

完美。

为了一场本该是学术会面的活动,我花了太长时间准备。有一次我发现自己正在换耳环,不得不硬生生停下来,问自己到底以为在发生什么。

还是戴上了。

显然。

我到的时候,来得很早。

非常早。

他的门大开着,但我在外面等了几分钟才敲门,努力表现得像个绝对没有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而提前到的人。

我进去时他抬起头。

让我坐下。

我在他对面坐下,立刻开始表演。

拿出笔记本。

笔。

计算器。

严肃的表情。

学生模式启动。

有一阵子,一切都完全按照该有的样子进行。

他耐心地讲解。我提问。他纠正了我犯的一个错误,给我展示了一种更快的解题方法。我一直告诉自己,这就是我来的全部原因。

然后对话开始走偏。

不是突然的。

是一点一点发生的。

我问他怎么备课。

这引到了他学生时代最喜欢的科目。

他最喜欢的科目又变成了他下班后喜欢做什么。

那又转向了人们在十八岁时是否真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还是每个人都在暗中即兴发挥。

我注意到每次他想把话题拉回来。

他会微微一笑,敲敲笔记本,指指书页,不知怎么地又把我们带回方程式和笔记。

而每一次我又逃开了。

我问他,如果明天成绩消失了,他会怎么做。

我问他是否曾经改变过对自己未来的想法。

我问他觉得人们是变成了自己计划要成为的人,还是只是随波逐流地走到了那里。

某个时刻我意识到,我不再是因为好奇才发问。

我发问是因为我喜欢听他回答。

这是个让人不舒服的信息。

我忽略了它。

辅导课最终因为不得不结束而结束了。书页上什么也不剩了。一切都被讲解完了。我的借口正式用完了。

他开始收拾东西,对他来说这一天结束了。

我慌了。

表面上没有。

是内心的。

非常优雅的慌乱。

所以我告诉他我想去喝杯咖啡,再聊一会儿。

他立刻给出了合理的回答。大意是要回家,以及我们——老师和学生——一起喝咖啡看起来会很奇怪。

我全都驳回了。

我告诉他,在和我熬过一整节辅导课之后,不管他想不想,他都赢得了一杯咖啡。

他笑了。

小小的胜利。

问题是,他其实还是没有真正答应。但他也没能说出拒绝。

他只是......犹豫着,卡在保持理智和让自己被我糟糕的主意拖下水之间。所以我就替他解决了这个问题。我走近一步,牵起他的手,开始带着他穿过走廊,朝出口和外面的咖啡馆走去。

这段路对他来说大概比我奇怪得多。我完全没事。而他呢,突然看起来像是一个痛苦地意识到我们正穿过一整个学校的人,而我非常明显地在牵着他的手。

我几乎能实时看到他内心危机正在发生,那部分他在想大家会怎么想,而我则继续往前走,仿佛这是世界上最正常的事。

我说得太多。

他说得很少。

我用话来填补沉默,因为沉默让我意识到我正乐在其中。

我们到了咖啡馆,面对面坐下。

我记得那一刻清晰得离谱。

我们之间的杯子。

我的袖子从肩上滑下来。

周围的噪音不知怎么地感觉很远。

对话又变了。

不是戏剧性的。

只是......更深了。

我告诉他,大家都以为我很放松,因为我总是开玩笑。我告诉他,我无意中塑造了这样一个版本的自己,对一切都微笑着,因为这样人们更喜欢。

我承认我讨厌被问到毕业后想做什么,因为我从来没有好答案。

我承认有时候我羡慕那些看起来笃定的人。

然后我告诉了他一件我几乎从不说的事。

我说我害怕浪费时间。

不是害怕失败。

不是害怕丢脸。

是时间。

害怕选错。

害怕在错误的路上走了很多年,直到后来才意识到。

他听着。

真的在听。

没有长篇大论。

没有试图解决。

没有假装什么都懂。

只是听着。

而不知怎么地,这反而更糟。

因为认真倾听的人会变得危险。

你会开始在他们面前说出真实的话。

某个时刻我意识到,我已经停止扮演那个爱玩的我了。那个轻松的我。那个在情绪到来之前先讲笑话的我。

只剩下我坐在那里。

和他。

以及一场悄悄变成了我们谁都没预料到的对话。

我记得我低头看了杯子几秒钟。

在手里轻轻转动它。

想着我大概该换个话题。

想着我绝对该换。

然后没有换。

相反,我重新抬起头,问了他一个我完全不知道是否该问的问题。

我问他是否曾经遇到过某个人,然后毫无逻辑理由地对他们感到好奇。

不是因为对方很出色。

不是因为对方很重要。

不是因为发生了什么。

只是......那种奇怪的感觉,你的大脑不断回到某个人身上,而你说不出为什么。

然后我问了他那个我真正不该问的部分。

我问他觉得那种感觉意味着什么。

因为我依然不知道我自己的那种感觉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