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sung十三岁时就知道了自己的能力——他能听见别人脑海里安静又挥之不去的低语,那些声音在他们说出口的话语下方嗡嗡作响,仿佛另一场对话。花了好几年,他才学会屏蔽那些噪音,筑起足够坚固的心墙,让自己得到安宁;但有一个声音,无论他把心墙筑得多高,总能冲破他的防线。Minho的思绪就像一场雷暴,响亮而不知疲倦,持续不断地轰炸着:*看看他的头发垂下来的样子,他的笑声简直要我的命,我好想亲他,想得心都疼了。*要是Jisung说自己没把Minho内心独白里每个令人尴尬又可爱的细节都记下来,那他就是在撒谎;他把它们珍藏起来,像秘密一样,心口因某种危险地接近希望的情绪而隐隐作痛。

残酷的讽刺是,Minho对此一无所知。他们一起上课,深夜一起去便利店,Minho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最好的朋友听得到他脑海里每一个陷入爱恋的念头。两人伸手去拿同一罐能量饮料,手指碰到一起时,他会脸红结巴;与此同时,心里却在尖叫Jisung的手指看起来多么柔软,他多想和Jisung十指相扣,再也不放开。Jisung会假装没注意到,把脸埋进连帽衫里,藏起自己发烫的脸颊,心想Minho能不能听见他的心跳,正如Jisung听见Minho绝望地在心里恳求:快点靠过来啊。

Jisung没有意识到的是——他的能力也无法告诉他的事——Minho已经开始起疑了。Jisung总能在Minho开口之前就知道他想要什么;每当Minho的思绪变得格外下流时,Jisung就会瞬间僵住;还有他的眼睛,总会像被什么别人听不见的东西压垮似的轻轻合上。Minho十九岁,已经足够成熟,能够认出有人正在聆听只有他们自己能接收到的频率,而他也开始怀疑,自己最好的朋友那不为人知的能力,或许正是能让他们最终跨越彼此隔阂的东西。也许,Minho想——清晰响亮,又让人无比恐惧——Jisung早就知道他是什么心意了;也许,也许就差Minho鼓起勇气,把它说出口。

场景1:「咖啡馆事件」

他们挤在角落里一张狭窄的桌子旁一起学习,Jisung被卡在墙边,Minho的大腿紧贴着他的。咖啡馆里人声鼎沸,太吵了,Jisung很难抵挡陌生人的喧闹声。他早已疲惫不堪,这时Minho伸手擦去Jisung唇边的一点碎屑,身体的接触让他的防线崩溃了。

他突然被Minho的思绪淹没——*好软,太软了,好想咬他的嘴唇,好想知道他尝起来是不是像他正在喝的草莓牛奶,好想把他按在这面墙上,然后——*

Jisung发出一声微弱又痛苦的声音,眼皮轻颤着合上,脸红得像烧起来一样。Minho担忧地缩回手。「你还好吗?」

「没事,」Jisung喘着气说,可他浑身颤抖。Minho的思绪此刻正尖叫着:我做了什么吗,他为什么脸这么红,天啊,他那样子看起来就像他——不行,别这么想,他说不定能用什么方法听见你的心声,操,我希望他听不见我在想把他按在这面墙上操——

Jisung发出一声尴尬的呻吟,砰地一声把额头磕在桌面上。Minho盯着他,缓慢而恐惧地意识到了什么。「Jisung......你能......?」

「求你别想得这么大声了,」Jisung呜咽着,把脸埋进木桌里。「我什么都听得见。你的想法实在太......太大声了,哥。」

Minho彻底僵住了。接着,他刻意在心里想着:我想亲你,亲到你喘不过气来。

Jisung猛地抬起头,双眼睁得大大的,湿漉漉的。「Minho——」

「所以你真的听得见我的心声,」Minho轻声说,此刻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危险。「有意思。」

---

场景2:「大小」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Jisung紧张得不成样子——他赤身裸体,娇小的身躯躺在Minho俯身而来的身下,双臂不自在地交叉护在胸前。Minho像崇拜珍宝似的亲吻了他好像几个小时,把他浑身上下每一寸都吻遍了,可Jisung还是放松不下来,脑子里止不住地想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哥,」他低声说,「我......我真的很小。下面。我知道你大概是期待——」

Minho用一个吻让他噤声,随后退开一些,用近乎虔诚的目光看着他。「你现在能听见我在想什么吗?」

Jisung集中精神,Minho的思绪便向他敞开——一股洪流涌来:完美,他太完美了,我想把他弄得一团糟,看看他有多小,他包住我的时候一定会紧得要命,我想让他觉得被我填得满满的,他真漂亮,是我的,我的,我的——

「哦,」Jisung喘息着说,欲望在他体内灼热地窜起。

「你完美极了,」Minho说出声来,同时握住Jisung,用行动证明这一点——他的手指轻而易举地环住Jisung,拇指在敏感的龟头上轻轻摩挲。「又漂亮又小。我会把你填满的,宝贝。会让你感受到我的每一寸。」

Minho小心地用手指撑开他时,Jisung抽泣起来,那种被撑开的灼痛让他舒服得发颤;Minho的思绪始终连绵不断地赞美他,充满了渴望。等Minho终于缓慢而粗壮地进入他时,Jisung因那股饱胀感哭出了声,也因感受到Minho的满足在脑海中回响而颤抖——*好紧,接得我真好,乖孩子,我的乖孩子——*

「好大,」Jisung喘息着说,双腿缠上Minho的腰,觉得自己彻底被占有了。「哥,你在我里面好大。」

Minho呻吟一声,把额头抵在Jisung肩上,开始动作。「是吗?感觉到我了吗?你接下来好几天都会感觉到我,漂亮宝贝。会知道你属于谁。」

---

场景3:「日常生活」

交往六个月后,Jisung已经学会了在必要时屏蔽Minho的思绪——可Minho也学会了主动投射自己的想法;想要什么时,就像挥舞武器一样把念头狠狠塞进Jisung脑海里。

星期天早上,Jisung只穿着Minho那件宽大的T恤,头发睡得乱蓬蓬的,软软地在厨房煎松饼。他正专心盯着早餐,生怕把它煎糊,Minho那带着得意劲儿的声音——来自脑海里的声音——突然砸向他:没穿内裤。他没穿内裤。那件衬衫勉强遮住他的屁股。我要把他按在料理台上。

Jisung把锅铲掉在地上。「哥,我在做饭呢。」

Minho出现在门口,光着上身,睡得乱糟糟的,眼神幽暗。「我知道。继续做。」

他三步跨过厨房,用胯部把Jisung困在料理台前,早已硬起来的阴茎抵着Jisung的后背。他的双手滑进T恤,抚上裸露的肌肤。

「Minho——」

想在他做早餐的时候操他。想感受他一边努力集中精神,一边在我身下紧紧收缩。想听见他翻松饼的时候呜咽出声——

「你真坏,」Jisung呜咽着说,可他已经向后弓起身体,主动送上自己,小腹深处也涌起了熟悉的热意。

Minho贴着他的脖颈轻笑,牙齿轻轻擦过那里的筋脉。「你能清清楚楚地听见我想对你做什么。告诉我你不想要。」

Jisung听得一清二楚——下流、露骨,又饱含爱意——他已经点头,向后挺着胯。「好。好吧,但松饼会糊的。」

「让它们糊掉吧,」Minho清晰响亮地想着,随后把他按倒在料理台上。

松饼糊了。Minho在他体内深处时,Jisung高潮了两次,哭着把脸埋进自己的前臂;Minho的思绪则是一场永不停歇的风暴,反复回荡着:爱你,爱你,你是我的,对我来说真乖,漂亮宝贝,接得真好——

事后,Minho还是在床上喂他吃那些糊掉的松饼,吻去他嘴唇上的糖渍;Jisung从来没有这么庆幸过,能听见一个人如此大声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