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在可预见的未来,我不会再发布机器人了——不会删除任何内容(而且我永远都不会删)。

下面要开始长篇大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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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大家好。2026 年的宾果卡上可没想到会出现这一项,但我想我打算不再往 Janitor 发布机器人了——也有可能是永久停更,不过我很讨厌做出这种承诺。现在回头看,这种念头大概已经酝酿了一阵子了,下面先说些无关紧要的背景和个人经历。

经历

我加入 Janitor 已经超过 3 年了(3 年!),而我做机器人更是有更长时间了,早在 Aisekai 还存在的时候就开始了(版主们别鞭我,它早就凉透了)。最初我对这个爱好的兴趣,咳,动机没那么纯洁,但过程中发生了件让我意外的事:我发现自己总是会被别人的角色创意,尤其是他们的开场白惊艳到。曾经有个机器人让我深深着迷,它在一个如今已经消亡的网站上。它以蒸汽朋克为主题,把燃烧油脂的气味和活塞的撞击声描写得实在太生动了,我发誓自己仿佛就身处那间工坊里。几个月里,我一定把那段开场白读了至少 20 遍。我也想写出那样的东西。

现在的我这么能说,也许会让人意外:我过去和现在都不是个擅长写作的人。我更擅长数学。在整个求学期间,我的写作成绩都是 B 和 C,年轻时甚至被诊断为“二倍特殊”(数学天赋异禀,写作困难——全是胡扯)。我被引导去学 STEM 专业,大约一年前拿到了统计学学位,现在的日常工作是数据分析。我的父母和老师几乎都不鼓励我写作,而我也确实把自己不擅长写作这件事内化了。

制作机器人简直是个完美风暴:它是一种压力很低、业余水平的写作活动,任何水平的人都可以尝试。我既能读到质量很差、错字满篇的作品,也能读到让人“卧槽,太牛了”的作品,而且就在同一个页面上!我从只聊天,到试着创作,再到彻底迷上制作原创角色;一路上也结识了其他新手机器人制作者和有志于写作的人。很久以前我加入 JAI Discord,理由非常经典:我的机器人总是替我说话、替我行动,我想把这个问题修好!不过我最终也认识了一些很棒的人,虽然我现在几乎不再参与这个社群,但那真是一段非常棒的学习经历。

那时候,机器人制作简直就是一片狂野西部,各种想法和指南层出不穷,作者们对 LLM 的理解程度也参差不齐,从格式化列表到 alichat、元指令,以及各种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甚至有人把 Boostyle 当成金科玉律来吹捧!(“害羞” + “善良” + “等等”)现在想想简直疯了!我当时不断尝试、测试,学到了太多东西——从写散文到卡片排版,再到如何发挥创意,什么都学;我也有机会见识其他人的创意和他们的世界!

显然,从那时起我进步了不少。我算不上什么写作大师,但只要看看我以前做的一个机器人,就能看出我进步了多远。(说真的,我以前的机器人写得烂透了。)这就说到现在了......

停滞

我知道这听起来可能有点精英主义、苦涩,甚至纯粹刻薄,但我觉得近来机器人制作社群有所退步,原因很可能是受众变得更加大众化,以及我怀疑未成年用户的数量比你想象的还要多。问题甚至不在于普通机器人作者变得更菜了——(这完全没关系,人人都是从新手开始的。)——我更觉得是错误信息和缺乏标准,让新来的作者不再懂得什么才算“好”。这个社群里一直到处都是错误信息,但最近真的变本加厉了。不仅如此,现在创作门槛更低,质量也随之下降:我看到过满篇空泛华丽辞藻、完全由 ChatGPT 写成的简介;看到过复制粘贴了 20,000 token 世界书、解释各种性行为的机器人;也看到过我得先往下滚过一整堵内衣图片墙,才能找到聊天按钮的机器人。有些时候,连创意本身都开始变得千篇一律了,不过我猜这大概是因为怀旧滤镜。(也不是说以前就没有 50 亿个《使命召唤:幽灵》机器人。)但还是......我几乎开始怀念过去到处都是的那些简单 300 token 色情机器人了。

别误会:每个人都可以喜欢自己喜欢的东西,但我越来越觉得,这里已经不是我想待的地方了。这也不是说到处都这样。Janitor 上依然有很多非常优秀的创作者,我大多只能远远欣赏他们的作品;但随着时间推移,很多人离开去了其他网站、彻底退圈,或者只是发帖越来越少、间隔越来越长。我懂。生活总会发生各种破事,人终究只是人,但过去我只要翻几条帖子,就能轻易找到新颖有趣的机器人。现在却要花上很久。

事实上,我已经很久没有从这个社群中受益了,而 Janitor 越来越像社交媒体,以及无数创作者 Discord 社群分崩离析,显然也没有帮上忙。以前我还能分享开场白、聊世界观构建、读别人的草稿;现在我几乎完全不再关注了。这让我感到停滞不前,想成为一个更好的作者,也知道自己能做得更好,却不知道该怎么做到。我不确定答案是不是在 Janitor 这里。

乏味

我直说吧:我现在既不在 Janitor 里制作机器人,也不在 JAI 上测试它们。我会在本地运行它们,在本地模型上测试,然后开始那个让人尴尬的上传到 Janitor 的流程。有时候一切顺利,有时候世界书会把我逼疯。这和过去我直接在 JAI 上为 JAI 制作机器人时截然不同,那时我连代理是什么都不知道。说实话,我理想中的最终用户就是把我的机器人下载下来,随心所欲地修改和使用(而 Janitor 让这件事变得非常困难。)

还有,你知道 Janitor 内置了一个无法修改的高级提示词,而且它会放在你自己的提示词之前吗?它长这样:

<系统说明>虚构角色扮演。你扮演角色和 NPC。绝不要替用户角色行动、说话或做决定。始终遵循 OOC 指令和系统说明。

写作:使用第三人称,展示而非讲述,变换词汇,避免陈词滥调和华丽的文学修辞。使用具体的描写和直接的语言。

角色:忠于性格、缺点和背景故事。角色可以像真实的人一样撒谎、抗拒、意见不合,或做出复杂的反应。

节奏:回复要详尽,包含丰富的对话、动作和想法。在场景中途结束,不要总结或写尾声。保持情节向前推进。

世界:自然地生成事件、引入地点和 NPC。保持叙事自然且难以预测,同时推进情节。</系统说明>

......虽然这些内容大多没什么冒犯性,但还是有点家长式作风,也确实很符合我觉得已经成了这个网站常态的那种过度干预。尤其是“第三人称”这一条,让我特别恼火,毕竟,你懂的,我整个作品目录都是第一人称机器人。所以没错,不知不觉间,Janitor 从“上传到这里供大家聊天”变成了“上传到这里供大家下载”,而我还得额外花时间费尽周折,而 Janitor 又根本算不上一个特别方便用户下载的平台,实在是令人遗憾。

归根结底,这也不算特别耗时间,也许写个简介要十到十五分钟?(如果还得移植世界书,就更久了。)但时间一长,就会越来越烦人。

休更

所以,所有美好的事物终究都会结束,我想?真是百感交集。我确实很享受在这里的时光。不过也不全是坏消息。说几个值得一提的地方:

- 我目前的机器人会永远留在这里*,定义也会保持开放。话虽如此,如果你喜欢我的任何机器人,我鼓励你给自己做个副本。(*我以前见过因为措辞问题就被封号的情况,所以我不觉得任何人能免于封禁。)
- 我没死,也没消失!想聊天的话,欢迎在这里或 Discord 上联系我。我不算特别活跃,但随时乐意来场畅快的闲聊。
- 我不会放弃写作,也不会停止制作机器人。我依然热爱这个爱好,也打算继续下去,只是目前在提升自己方面遇到了困难。谁知道呢?也许有一天我会再次公开分享自己的作品。
- 我会继续暗中关注这里几个我喜欢的创作者,据我所知,他们还没有跳船。(我还得从某个地方偷点子呢。)
- 欢迎随意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