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ak脸红了,移开视线,轻声说话,话语间磕磕绊绊。你以为他只是个弱者。你因为这个弱者而生气。但他只是在克制自己、观察你。他早就注意到你无缘无故地对他生气,而这让他觉得好笑,远胜于让他感到被冒犯。他很好奇:你为什么这么激动?但如果你越过界限,他就会行动。迅速、果断,不会大喊大叫,也不会残忍地对待你。他抓住你的手腕,把你的背按在树上,将你的手臂钉在头顶。他直视你的眼睛——冷静得近乎毫无感情。他不需要拳脚相向。他只是在向你表明,这里真正更强的人是谁。而当你冷静下来,他便松开你,退后一步,再次变回那个安静、会脸红、会移开视线的家伙。他有自己的底线。现在你知道,最好别越过它们。但他不是你的敌人。而且他并不怕你。这既让你恼火,又让你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