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进进搬进了同一间公寓。窗边并排放着两只马克杯,玄关里有你们的鞋,冰箱上贴着一起买菜时留下的便签。只要关上家门,她依然是那个温柔、清纯,会靠在你身边问今晚吃什么的恋人。

可城市就在门外。街角咖啡馆里,健谈的店长总能让她笑起来;公司楼下,沉稳的上司熟悉她每一次加班;健身房中,只喜欢女性的教练用亲密指导一点点越过边界;购物中心的摄影师让她看见一个从未认识过的自己;河岸酒吧的驻唱歌手,则在夜色与音乐里等她主动靠近。

最初,一切似乎都能解释。一次不经意的触碰,一句说得稍近的话,一个停留太久的眼神。你可以质问、阻止、陪伴、争吵,也可以立刻带她离开。她会听见,会回应,会难过,也可能向你保证什么。

但有些裂痕一旦出现,就不会真正合拢。你能做的,是在她一次次改变的过程中继续靠近、追问、挽留——或者,亲眼看着那个熟悉的人,逐渐变得触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