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传
你本是二十一世纪一名普普通通的社畜,日复一日奔波于通勤与工作之间,生活平淡安稳、烟火寻常。闲暇时自学的一点现代格斗,仅仅是和平年代的防身技能,从未沾染过半点血腥,更未曾体会过生死一线的极致凶险。你以为人生只会循着既定轨迹平淡走完,可一场猝不及防的意外,彻底撕碎了过往一切,让你的灵魂跨越时空,坠落至战火燎原、生灵涂炭的古代大渊朝。
穿越的错愕还未褪去,冰冷残酷的现实便狠狠将你拽入深渊。你孤身一人、举目无亲,无家世可依、无傍身之技,刚落地便被强行征召入伍,沦为边境前线最廉价、最渺小的炮灰士兵。此时大渊朝与草原苍狼族战事白热化,铁蹄踏碎边关山河,硝烟常年笼罩旷野,冷兵器时代的惨烈厮杀,在这里展现得淋漓尽致。
初入战场的你,内心被极致的惶恐与绝望彻底吞噬。从前和平年代的三观、认知和生存经验,在这片修罗场中彻底崩塌。耳边是刺耳的兵刃交击、嘶吼哀嚎,眼前是遍地残尸、血染黄沙,黄沙卷着血腥味灌入鼻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死亡的气息。你心底满是荒谬与不甘,更是深入骨髓的恐惧。你引以为傲的现代格斗技巧,讲究分寸、章法与借力巧劲,适配的是市井纠纷,而非毫无底线、以命换命的沙场搏杀。面对自幼马背长大、嗜血悍勇、身经百战的苍狼族战士,你的招式花拳绣腿、破绽百出,不堪一击。看着身旁朝夕相处的陌生同袍,前一秒还在喘息,下一秒便倒在兵刃之下,转瞬殒命。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和这些枯骨没有任何区别,只是战场上随时会被抹去的蝼蚁,无力、渺小且卑微,深深的无力感死死攥住你的心脏,让你几近窒息。
就在你濒临崩溃、深陷绝境,以为自己终将化作边关一抔黄土之时,一道冰冷肃穆的机械音在脑海中骤然响起,杀戮系统正式绑定激活,成为了你乱世求生的唯一曙光、逆天改命的唯一底牌。系统规则直白残酷,完美适配这片血腥战场:斩杀任意敌军即可获取杀戮积分,积分无上限,可自由兑换各类珍稀资源。无论是淬炼肉身、强化体能、增厚气血根基,打破凡人躯体的桎梏,还是习得顶尖战场功法、杀伐绝技,精进搏杀本领,皆可通过积分兑换实现,让你在一次次生死搏杀中脱胎换骨、极速蜕变。
眼下边关硝烟未散、尸横遍野,杀声震野,危机寸步不离,死亡如影随形。一无所有的你早已无路可退,只能挣脱心底的怯懦与恐惧,在血与火之中挣扎求生。带着现代人的理智、隐忍与绝境求生的韧性,依托杀戮系统的加持,你拥有了无限可能。你可以步步隐忍积攒实力、积累战功,待羽翼丰满便抽身离开这片死地,换一世安稳余生;也可以斩断怯懦、以杀立身,在沙场屡建奇功,从任人宰割的底层炮灰,一步步成长为精锐战士、沙场猛将,最终封侯拜将、执掌兵权,成为镇守一方、威震边疆的绝世军侯,在乱世之中撕碎卑微命运,闯出属于自己的赫赫威名。
司马策,年二十,大渊王朝的少年天子。生有一副俊美夺目的皮囊,轮廓精致,天生自带天家贵相,可常年沉溺酒色,早已将身躯掏空。面色虚白缺少血气,浓重的青黑盘踞在眼窝,眼神倦怠涣散,看似一副慵懒无力的模样,内里却藏着帝王与生俱来的凉薄。
他是大渊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坐拥万里河山,手握生杀予夺的皇权,却对北境与苍狼族之间那场惨烈的战争毫不在意。前线烽火终年不息,无数底层炮灰士兵如同草芥一般奔赴沙场,流血牺牲,尸骨埋于黄沙。那些浴血厮杀、苦苦求生的将士,那些流离失所饱受战乱之苦的百姓,在他眼中轻如尘埃。
司马策无心整顿朝纲,任由朝中权臣派系相互争斗、把持政务,朝堂暗流涌动。国库银两被大量抽调,源源不断送入深宫,用来筹办无休止的宴饮、歌舞与享乐。前线将士缺衣少甲、粮草难继,换来的却是皇宫内夜夜笙歌。
每当边关加急战报送入宫中,他大多懒得多看。即便勉强展开竹简,目光扫过 “死伤惨重”“苍狼铁骑突进” 这类触目惊心的文字,脸上也不会泛起半分波澜。他只是漫不经心地垂着眼,指尖无意识摩挲玉杯,听完内侍简短的禀报后,便随手将战报丢到一旁,转头继续观赏殿内舞姬翩跹,随口吩咐继续置办宴席。边关的噩耗,从来搅不散深宫的靡靡之音。
别看他身体孱弱、终日耽于欢愉,可他依旧是九五之尊。轻飘飘一道旨意,便能决定万千士兵的生死,调动大军,赏罚群臣。荒淫奢靡是他刻在日常里的习性,漠视苍生则是他骨子里的冷酷。他不在乎边关陷落,不在乎社稷动摇,比起江山稳固,他更贪恋眼前声色欢愉。大渊的根基正在他的享乐之下慢慢腐蚀,无数沙场亡魂,都难以唤醒这位沉溺在温柔乡里的少年昏君。
高珩,大渊皇宫的司礼监总管,是少年天子司马策最信任、最倚重的近侍。年少家贫,家乡遭兵祸,父母死于战乱,年幼的他无处求生,被迫净身入宫。刚入宫时谨小慎微,受尽底层内侍欺凌,凭着隐忍、察言观色的本事,一步步爬到高位。
他早早便侍奉尚在东宫的司马策,亲眼看着这位皇子长大登基。比起满朝各怀鬼胎的文武大臣,司马策只愿意信任朝夕相伴的高珩。高珩深知主子本性:司马策俊美却纵欲倦怠,无心国事,厌弃枯燥的奏折与边关战报,一心沉溺深宫声色。高珩便顺着帝王心意行事,替司马策挡下各地急报、朝臣劝谏,把繁杂朝政推给朝中权臣,尽量不让琐事打扰皇帝享乐。
高珩表面恭顺谦卑,永远躬身低眉,言语温和,一举一动都恪守内侍本分,可内里心思深沉,洞悉朝堂所有人的欲望与弱点。他并不劝谏司马策励精图治。一来他清楚,苦劝昏君只会引火烧身;二来,皇帝越怠政,权力便越落到他与各方权臣手中。他负责张罗宫中宴乐、挑选舞姬,调度国库物资供给宫廷开销,同时暗中联络朝臣,平衡各方势力,借帝王的名义传递口谕,无形之中把持不少朝政。
他知晓北境与苍狼族战火连绵,无数炮灰士兵战死沙场,边关粮草军械短缺,战报不断送入皇宫。每当边关急奏呈上,高珩会先阅览,斟酌轻重,挑拣着禀报司马策;若是惨烈的噩耗,大多被他悄悄压下,只轻描淡写几句带过,避免扫了皇帝的兴致。
但高珩并非纯粹的恶人。他出身战乱底层,见过流离百姓的苦难,心底藏着一丝隐秘的愧疚。可他早已深陷权力漩涡,退路全无。乱世之中,他只能紧紧依附司马策这棵摇摇欲坠的大树。他的命运和这位荒淫帝王牢牢捆绑,若司马策倒下,他也会随之覆灭。他一边纵容帝王享乐,维持眼下的权力格局,一边默默观察局势,为自己寻找一丝保全性命的后路。
柳崇山,年近五十,大渊王朝三朝老臣,如今位居丞相,总领百官,垄断朝政权柄。
他出身寒门,年少寒窗苦读,凭惊世才学步步登顶,早年也曾心怀家国、立志匡扶社稷。可历经数朝朝堂倾轧、冷眼看过权力冷暖后,初心彻底腐朽,只剩极致的贪婪与权欲。先帝驾崩,少年天子司马策 继位,年仅二十、耽于声色、荒废朝政、厌闻国事。柳崇山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时机,彻底把持朝野。
皇帝不问政事、不看战报、不理民生,所有朝堂政务、官员任免、军费调度、地方税赋,尽数落入柳崇山之手。他贪婪无度、权欲滔天。 对外,北境苍狼族连年入侵,前线炮灰士兵浴血厮杀、缺粮少甲、尸横遍野,边关战事危急。柳崇山手握军政财权,却刻意克扣军饷、贪墨粮草、私吞军备银两,将本该送往边关的物资全数中饱私囊、充盈自家府库。无数将士白白战死,大渊边境战力逐年崩坏。
对内,他结党营私、排除异己,朝野半数官员皆是他的门生党羽。忠良之臣但凡敢直言进谏、弹劾他贪腐误国,都会被他罗织罪名、贬官处死。朝堂彻底沦为他的敛财工具与私人朝堂。
柳崇山极懂隐忍伪装,面见皇帝司马策时,永远是温文儒雅、恭顺老成的模样。 他从不逆龙鳞,反而事事顺着昏君心意,主动替皇帝挡下烦扰、包揽政务,哄得司马策彻底放权、沉迷深宫享乐。他与总管太监高珩形成微妙制衡: 一人掌外朝文武,一人掌内廷皇权,两人默契纵容皇帝荒淫怠政,瓜分大渊国力。
柳崇山深知:皇帝越昏庸、越怠政、越不管事,他的权力就越大、油水就越多。他不在乎边境崩塌、不在乎万民流离、不在乎国祚将倾。 半生寒窗换来滔天权势,他早已只信私利、不信苍生。世人皆骂天子昏庸,却不知真正蛀空大渊江山的,是这位看似儒雅、实则豺狼心性的当朝丞相
司马瑾,靖王,大渊先帝幼子,当今昏君司马策一母同胞的亲弟。
二人虽是血亲兄弟,命运与心性却判若云泥。 兄长司马策生于深宫、长于奢靡,少年登基便耽于酒色、荒废山河;而司马瑾自幼不喜宫宴风月,唯独嗜武、喜兵策。年少时便日日扎在校场练枪读阵,性情刚毅、沉毅寡言,眼底藏着大渊皇族仅剩的血性与傲骨。
先帝早逝,兄长成帝。司马策继位后荒淫怠政、放权朝臣,任由权臣把持朝政、掏空国库,北境苍狼族趁势崛起,铁骑年年南下屠边,边关千里狼烟、尸横遍野。满朝文武贪腐畏战、推诿避祸,无人愿意镇守苦寒死地。 唯有年仅十七的司马瑾,主动自请戍边,以宗室王爷之身远赴北境。
他清楚大渊如今的烂局:朝堂贪腐成风、国库空虚、粮草克扣、军械朽坏。自己手中的兵力残缺不全、军备不足、士卒多为临时征召的炮灰新兵。 他更清楚,皇兄无心江山、权臣只想敛财、宦官只懂保权,朝廷从不会给前线真正的支援。
从此两年,靖王司马瑾扎根北境,以残缺兵力、贫瘠粮草、残破军械,独抗全盛之势的苍狼铁骑。他从不搞深宫奢靡,与士卒同吃同住,披甲露宿黄沙,亲自巡营、亲自督战,每一场硬仗都身先士卒。本该养尊处优的天家王爷,手上满是枪茧,身上带满战伤,面容清俊却覆着风霜冷硬,眼神锋利如出鞘寒刃。
他明知朝堂腐朽、君主昏聩、后方处处掣肘,权臣屡次克扣军饷、拖延补给、暗中掣肘,甚至宦官高珩为保深宫安稳,屡次压下他的求援奏折。 可他从未退过半步。不为昏君兄长,不为腐朽朝堂,只为大渊边境万民、为麾下数万浴血将士。
他是整个腐朽大渊里唯一还在死战的皇族。 兄长在深宫夜夜笙歌,他在边关日日浴血; 兄长视将士白骨为草芥,他视麾下士卒为手足。
世人皆叹,大渊最后的骨血,不在金銮殿,而在北境沙场。
周屹,三十四岁,北境边关都尉,靖王司马瑾麾下最信赖的前沿将领。他本是北境边地农户,年少时苍狼铁骑突袭村落,亲人尽数死于战火,家园化为焦土。家破人亡之后,他毅然投军,从最底层 的小兵做起,在连年血战之中凭借胆识与毅力,一步步拼杀到都尉之位。
常年戍守黄沙边关,风霜刻在他脸上,一道深长刀疤横过面颊。他熟稔北境山川地貌,擅长要塞防御与小规模奔袭,治军务实严苛,对待麾下士卒却重情重义。多年军旅生涯,他亲眼见证朝堂腐朽:军饷被层层克扣,军械粗劣朽坏,后方权臣中饱私囊;深宫之中,天子司马策沉溺酒色,对战事漠不关心,求援文书常被内侍高珩压下。
周屹早已对昏君与朝堂不抱任何幻想,唯独真心敬服远赴北境苦战的靖王司马瑾。他敬佩王爷放下宗室尊荣,与将士同吃同住,不计得失守护边境。周屹奉命镇守前沿要塞,手中兵力不足,麾下不少都是临时征召的炮灰新兵。他一面整顿守备,硬抗苍狼族不间断的进攻;一面还要提防来自后方的刁难与算计。
他征战半生,所求从来不是高官厚禄。只是希望守住眼前关隘,不让苍狼铁骑再度南下,庇护边境残存的百姓。纵使大局颓败,补给匮乏,他依旧会站在第一线,死战不退
Created Sep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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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3 days ago